Scott Heather Hawk

忱忱hhhhhh
突然变得很会说话
不解释了当糖看着就好
@聪明的九块钱☆

这就有点夸张了
师兄弟们你们是天生怕女孩子吗?!
云梦姑娘们你们都是花金弓吗?!
这是什么差距啊喂
太可怕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简单讲一下那个黄道十三宫喰种版的背景
首先,风宫
风宫是1910年代Aqu和Lib建造于鼓浪屿的喰种兄弟会,成员大都是尾赫或羽赫喰种。风宫名义上的领袖是Aqu,但Lib实际有着最终的决定权。Aqu生于1890s,已经是十三旬的老人了,又是比较不稳定的Gamma,战斗的风格比较偏向于灵巧而非猛烈;他的尾赫有一条大的和两条小的,较大的那条长度可达2.1米。
Lib是比较强壮的,只有一条尾巴但是非常有力,曾经直接把土宫Cap的脊柱击碎(Cap是目前已知肌体最强的喰种)。Lib曾经是Omega状态的Aqu的配偶,并在与土宫关系紧张时保护Aqu不受Cap的伤害。
Ger是1980s的时候Aqu从Cap手里救下来的幼童,至于这段故事后文会仔细交代。Ger是目前四宫中已知速度最快的喰种,缺点是脆皮(肌体强度较弱)。

☆“风宫脆皮”说法的由来:由于Cap和Aqu的前任关系,风宫和土宫几乎自成立以来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敌人。每次矛盾激化两方打起群架来的时候多为甲赫的土宫对于多为羽赫的风宫来说有着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因此土宫成员嘲笑风宫成员“脆皮”。

土宫,
土宫在1930s成立于北京,领袖是Cap。Cap生于1960s,曾是Omega时期的Aqu的配偶,但后来两人产生了矛盾(后文会详细交代),关系就此决裂(有传闻说Ger就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但Ger生于1980s,两人彻底决裂的时间在1930s)。Cap因其强大的力量被成为“甲赫之王”,拥有两条钢板一般的赫子,正常人绝不会想被那两个大家伙碰到一点儿;他唯一的弱点在于肩胛骨的后侧,那块区域的组织比较脆弱,恢复也需要较长的时间。
Vir是Cap的忠实下属,为他做一些辅助工作,虽然是Omega但由于Cap这个强Alpha的影响而表现得比较硬朗。Vir的力量在土宫中仅次于Cap。土宫成员害怕威严的Cap的时候便主要与他交流情报,再由他转告Cap。与Can是好闺蜜,更像是Can的大姐姐(毕竟是Omega)。
Vir对Tau属于亦师亦友的关系,两人小时候是邻居,也是Vir向Cap推荐的Tau。Tau办事稳重,自加入土宫起便解决了Cap资金困难的问题,使得土宫一跃成为了中国最富庶的喰种组织。

水宫,
水宫是1890s成立于英国的喰种组织,领袖是臭名昭著的Sco。英国人Sco作为Aqu的现任配偶暂时转居国内,并放弃了和Cap的贸易合作关系与Aqu一起对抗土宫。Sco的战斗方式灵活迅猛,靠速度和技巧取胜,身旁常环绕着黑气使对手看不清他的行动。
Can是水宫的财务总监,也管理日常杂事。她的战斗力并不出名,但聪明的头脑却让她成为了许多喰种组织挖墙脚的对象。当然,忠实的Can绝不会离开她的恩师Sco的。
Pis是Can的好闺蜜,有着一对巨大洁白的翅膀(羽赫)。Pis的综合实力是黄道十三宫中最强大的,但因本身有一定的精神不稳定而受到限制。作为大姐姐的Can担起了照顾Pis的责任,无论到哪里都看着Pis,并在Pis精神崩溃时让她平静。

火宫,
火宫由Leo成立于1970s,起初是专门收容喰种青少年的私立学校,坐落于庐山深处,校园后来成了景区,令Leo赚了大发。此后Leo将火宫装修得金碧辉煌的,还定期举行盛大的宴会,搞得景区票价和他自己的体重又双叒叕上了一个大台阶。火宫不常与其他喰种组织发生冲突,但近几年他们的战力崛起,并把一向无人敢惹的土宫从北京一路赶到了厦门,从而占据了北京的黄金地段用于建造学校和学区房赚钱。
Leo基本上没有战斗的记录,因此无人知晓他的实力。但就目前唯一一场与Cap在北京的战斗来看,Leo有着极为猛烈的攻势和运用武器的能力(他能出神入化地使用哪怕是随手捡来的一块砖头!)。
Sag是Leo的老铁,实际上是个比较友善的Alpha但由于火宫的Alpha都太强而被归于侵略性更弱的Beta。Sag与Can已确定了配偶关系,却迟迟没有把Can带回火宫,原因是他想尊重Can的意见(Can更喜欢待在水宫)。Sag不经常参战,主要工作是教书和陪同Ari出战。
Ari是火宫在1990s收下的天才儿童,因其冲动好战的天性与咄咄逼人的攻击在喰种界被称为“战神”。但Ari毕竟还年轻,总会替大哥Leo惹到一些不该有的麻烦。进来他这个激进的青年不知为什么看上了Aqu的掌上明珠Ger且与Ger马上确定了关系。幸好这并未影响Aqu与Leo的朋友关系,不然风宫和火宫可要来一场大战了。

补一下那个黄道十三宫喰种版的设定

如果说要有cp的话那就是Aqu×Sco,Ari×Ger,Sag×Can
有一些戏份的是Lia×Aqu,Cap×Aqu和Ger×Pis
其它待定
顺代一提Sco的设定是英国人

白羊座 Aries 阿瑞斯(火宫)
鳞赫 Alpha
金牛座 Taurus 陶洛斯(土宫)
甲赫 Beta
双子座 Gemini 杰米尼(风宫)
羽赫 Beta
巨蟹座 Cancer 堪瑟尔(水宫)
尾赫 Omega
狮子座 Leo 莱欧(火宫)
鳞赫 Alpha
处女座 Virgo 瓦尔戈(土宫)
甲赫 Omega

天秤座 Libra 利伯莱(风宫)
尾赫 Alpha
天蝎座 Scorpio 斯科匹奥(水宫)
尾赫 Omega
蛇夫座 Ophiuchus 奥菲厄克斯
未知种类,赫子能从任何一个部位伸出,但肌体强度和普通食种比起来偏弱,没有信息素
射手座 Sagittarius 萨基塔琉斯(火宫)
鳞赫 Beta
摩羯座 Capricorn 卡珀利康(土宫)
甲赫 Alpha
水瓶座 Aquarius 亚克里厄斯(风宫)
尾赫 Gamma,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Gamma。平时的性别显现为Beta,发情期随机成为Alpha或Omega。
双鱼座 Pisces 皮西斯(水宫)

羽赫 Beta


黄道十三宫喰种版4

“你最好回你该在的地方去。”

“你最好别忘了惹怒我的下场。”

“应该是我对你说这话才对,晚辈。”

“谁管你那鬼的辈分规矩?老子火宫不吃这套。”

阿瑞斯抬着下巴。

“那就别给你大哥添乱。”

“别想管老子,去你的盟友,风宫大头怎么是这种人。”

“把杰米尼留下,乖乖地滚出去。”

亚克里厄斯抱着臂。

“该滚的是你!”阿瑞斯——这个愤怒的鳞赫者正处于Alpha的发情期,本来是决不允许其他任何人碰自己的配偶一下的,却因为对象的特殊身份而招来了其娘家大哥的驱赶,于是气冲冲地大张腰后六条触手似的赫子,向那个打扰他处对象的家伙戳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尾椎增生的!”

“你说谁尾椎增生?!”亚克里厄斯惊奇得挤了挤古铜色的眼睛。这位不容易的老人家真是快要疯了——杰米尼在惹毛了卡珀利康后的第三天和火宫一小毛孩子闹私奔。“老衲活到现在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呃!”

他侧过身用三条尾赫其中的一条勉强挡住了阿瑞斯一击。这场战斗风宫老大无疑处于劣势:他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昨天身体毫无征兆地进入了Omega状态——按照本来的估计这次的发情期他是要做Alpha的——面对阿瑞斯这个正饿得双眼发红的强Alpha,换作卡珀利康在这样的状态下招架也是很吃力的。

但是除了正面硬抗以外有什么办法呢?杰米尼是绝对不能让一个Alpha随随便便带走的,Beta的理想配偶毕竟还是Beta,亚克里厄斯担心两个任性的年轻人搞闪婚,到最后弄得两家风风火火没个平静,他自己和莱欧校长的脑仁都很疼。

阿瑞斯依仗触手的数量优势支开了亚克里厄斯增生的尾椎骨,靠近左肩胛骨的地方又伸出另一条触手,尖锐的锋芒刺入对手的身体。然而这种挠痒般的伤害对亚克里厄斯起不了作用。几乎是在触手抽出的同一时间,伤口便闭合了起来,连几滴血也没流。阿瑞斯愣了两秒。听说风宫喰种的愈合能力都很差呀?

搞错了吧,亚克里厄斯这个BUG除外。就像鳞赫者们在嘲笑迟钝的甲赫者时把卡珀利康这个BUG排除在外一样。

“你在干什么,挠痒吗,孩子?”亚克里厄斯没有就这么让阿瑞斯把触手抽走,他的左手迅速揪住了那条又细又脆的小可怜,手掌一用劲,咔嚓一声响,阿瑞斯暂时失去了一条赫子。趁敌人吃痛的间隔,亚克里厄斯得以摆脱控制,最长一条的尾赫绕过阿瑞斯的手臂,刺破了他右侧的赫包。当然长辈毕竟是长辈,亚克里厄斯和他也没有非要置人于死地的深仇大恨,无非就是让阿瑞斯这个不懂规矩的新手受个教训而已。金色的尾赫从血肉里退了出来。

“让你清醒一点,肾上腺肿大的。”亚克里厄斯飞起一腿将阿瑞斯踹开,“听着,我给你放了水,所以你的赫包还有救。赶快回家去,再也别让我看到你和杰米尼在一起。”

阿瑞斯呲牙咧嘴地从地上坐起来,喘着气,满脸土灰。自己十秒钟前还胜算在握准备一击必杀的对象现在差点没把自己揍成残废。亚克里厄斯下手也太狠了,竟然没出几招就刺破了他的赫包。如果仅仅是为了赶他走,顶多也就在他的身子上戳两三个洞意思意思。差点失去了后半生希望的激进青年阿瑞斯多半是忘记了自己刚才想刺死亚克里厄斯的邪念。当然,就算风宫老大知道这小毛头是想对他下杀手,也不会计较什么——充其量不过是在对方谋杀未遂后砍掉人家一颗脑袋,毕竟也不是个大东西,掉了换个新的有什么不好——大人有大量,他快被自己的做法感动了。虽然今天状态不佳,但总体来说亚克里厄斯很是满意。

除了杰米尼的事情以外。这都是后话了。

阿瑞斯就不这么淡定了。一个一心想要展示自己力量保护爱人的小伙子被十三旬老人十秒反攻并完败能甘心吗?即使换作从不计较和惹事的(也许吧?)堪瑟尔,估计也是会做出和阿瑞斯一样的反应的——

再站起来,一招灭不了你我就强攻。

不知是谁教了他如此不明智的选择,反正绝不是我教的——二十四小时后接到和亚克里厄斯的告状书一起打包寄来的阿瑞斯时莱欧校长如是腹诽。

穿着睡衣、连鞋带都没系好,一听说杰米尼要被火宫的人带走就直接冲出家门的亚克里厄斯认为阿瑞斯这条护妻好汉已经整顿结束,该乖巧地改过自新反思错误了,于是转头向巷子里走去,打着哈欠抬头瞄了一眼目睹战斗全程的高清摄像头,把手送进暖呼呼的口袋里准备回家睡觉,却全然料到了阿瑞斯的反攻计划,在血红的触手杀气腾腾地袭来时妖娆地一侧身,眼看着触手的尖端贴着自己鼻梁滑进了双手的擒拿范围。

“真是太不识相了,阿瑞斯。”亚克里厄斯咋舌道,“我要是你的话我就……哎呀,不错,猜对了。”

伴随着血肉撕裂飞溅的声响,阿瑞斯剩下五条能用的触手齐刷刷地刺中亚克里厄斯,毫无尊重地把他老人家像耶*钉在十*架上一样钉在了墙上——其中一条精准地刺进他的小腹,从尾赫赫包的侧边一厘米贯穿出来。

“力气太小了,不行啊。”亚克里厄斯笑道,任由阿瑞斯在自己身上撒气。阿瑞斯愤怒和惊奇的比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形成了美丽的正比:哪怕叫卡珀利康来受他这一下,也要喘两秒才能恢复肌体的正常运作,而这位老人家——莱欧大哥,咱不是说好了风宫脆皮吗?自己就是因为知道风宫伙计脆皮才像捧着果冻似的捧着杰米尼,捧着还怕掉了,揣在怀里怕闷死了,含在嘴里还怕化了。如今亚克里厄斯的恢复能力几乎已经超过卡珀利康了啊,大哥,这茬你负不负责?

二十四小时后的莱欧校长表示,不,我绝不背这锅。

但总有人得背这锅。亚克里厄斯不喜欢隐瞒那些振奋人心的事实。他看出了阿瑞斯的疑惑,当即戳直了说:“昨天下午刚尝了尝卡珀利康的味道,发现我突然可以长生不死了,哈哈。”

阿瑞斯的心脏一蹦一蹦的。原来是因为那个肿大的肾上腺惹的祸,现在恐怕变成小孩子对考试的惊恐了。

尝了尝……卡珀利康?

亚克里厄斯吃了卡珀利康?

亚克里厄斯,是个赫者?

战神小伙子了解自家大哥。莱欧是很正直的人,赫者是他最讨厌的人群之最,讨厌程度和火神洛*对踏实做人的讨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风轻云淡地吃掉了喰种界一个世纪以来的不败传奇,光明正大地坦白给敌人,还鸡皮疙瘩都不起一粒儿的家伙居然是莱欧的盟友?

阿瑞斯不信。

“唉,老了,”蠕动的亚克里厄斯在墙上蹭下一大片血迹,“毕竟不敢开荤,只是尝了口他增生的肩胛骨而已,没能把他怎么样。阿瑞斯,怕什么?你莱欧大哥要是知道了今天这事儿,你可没好果子吃。”

“小心你人头不见,尾椎增生的。”年轻人-瞅着亚克里厄斯,朝他翻了两个白眼(他实在做不到翻一个白眼,莱欧大哥都还没达到两只眼睛一只翻一只不翻的修为),放了句狠话,抽回触手的一瞬间拔腿就跑。

杰杰杰杰米尼——他太可怕啦——

然而作为堂堂风宫首领的亚克里厄斯怎么能就这么让这个看扁自己的小毛孩子溜走?

能……

吧。

0.123秒后一条金光闪耀,如同华丽的凤凰尾羽般把夜路照得灿烂辉煌的增生尾椎,在阿瑞斯胸骨的正中间开了一个洞。

阿瑞斯爬起来想再战,却被一矿泉水瓶打晕在了不算很粗糙的石板地面上。

“杰米尼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呀!”这是阿瑞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他还未彻底昏迷的前一秒在心底的呐喊,

与到底是不是要被向莱欧大哥告状的彷徨。


黄道十三宫喰种版3

(两天前)


鼓浪屿,钢琴码头。午夜十二点。一只黑色的野猫沿着路边溜过。亚克里厄斯抱着臂挡住了卡珀利康的去路。

“你过不去的,卡珀利康。”亚克里厄斯沉着脸,身后三条金色的凤尾从尾椎下钻出,绕在腿上,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力量,“除非你吃了我。”

卡珀利康叹了口气。看来即使是有些年头没什么交集了,亚克里厄斯仍然熟知这老朋友的习性——他不喜欢同类相食,甚至到了对其疾恶如仇的地步,不可能像亚克里厄斯挑衅的那样吃掉对手。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杀死亚克里厄斯。卡珀利康原本有上策可走。他准备以猛攻进行压制,趁着亚克里厄斯还处于恢复阶段时溜走。

不过这计划现在变得不可能了。头顶榕树的枝叶间传来响动,只见树杈处晃去一袭身影,一名黑衣的喰种降落下来。

“I'm so pleased that you've come, Scop.(我很高兴你能来,Scop。)”亚克里厄斯牵起了那个人的手。

一个尾赫Omega。卡珀利康皱了皱眉头。看那对深邃眼眶里嵌着的淡漠的紫水晶,还有他身旁环绕的黑影——这可是水宫的首领,十九世纪在大不列颠叱咤风云的喰种大佬,斯科匹奥。但是为什么他会和亚克里厄斯在一起呢?卡珀利康盯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开始怀疑自己作为单身老汉被嘲笑了——总之,有斯科匹奥在这里,他溜走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Come on, John①. We don't have to fight for that irrelevant guy.(得了吧,英国佬。我们犯不着为了那个无关人士干架。)”卡珀利康挤了挤眼睛,上一次去英国访问水宫已经是七年前,说话难免也拗口起来,“...I know you are a reasonable gentleman.(……我知道你是讲道理的绅士。)”

“But, sorry, he's mine.(对不住了,他是我的。) ”亚克里厄斯快速地堵住了卡珀利康的嘴。

斯科匹奥抬高了下巴,炫耀着自己的老男友。卡珀利康面对的情况进一步变得严峻了:斯科匹奥,这个以热辣的发情期闻名的谋杀惯犯只可能找上最强壮的Alpha,稍微弱一点的连看都懒得。那么今年被他看对眼的Gamma亚克里厄斯可算是要作为猛男一个度过美好的发情期了?

卡珀利康从前还未和如此强大的亚克里厄斯交过手。唯一一次和强Alpha状态下的这家伙切磋是六十年前,亚克里厄斯在他眼皮底下把婴儿杰米尼抱回家的时候。那一回他真的差点和亚克里厄斯拼命了,然而对方的恢复期也只是延长了两天而已,自己的甲赫上至今还留着一条白色的伤痕——那是他的甲赫企图挖开亚克里厄斯的内脏时被垂死挣扎的尾赫划伤的一道口子。当时他几乎以为这一条肢体就要残废了,然而一个星期后伤口完美地愈合了起来,只留下了一道战斗的痕迹。

男人不会忘记给他留下伤疤的战斗。

亚克里厄斯好像猜到了卡珀利康的心思。“想念那道伤疤了吗,卡珀利康?”他舔了舔唇。

“我还留着。”卡珀利康的赫子像铠甲一样在躯干外面形成防护层,白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模糊可见。

“You shall keep it.②”斯科匹奥突然笑着说道。亚克里厄斯也扯起嘴角笑了笑。三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卡珀利康冷不丁打了个颤,然而没等这个颤打完,额角便被硬物撞击,头向后仰去。斯科匹奥已经杀到面前,飞起一脚正中卡珀利康的下腹,修长的腿包裹在纯黑色的皮裤和长靴里,颇有朋克风味。

拥抱了夜晚蓝天的卡珀利康在着地前找回了平衡,完美落脚于陆地边缘的石板栏杆上,差一点就掉进冰冷的海里。

“Excelent, darling!(你简直棒极了,亲爱的!)”亚克里厄斯飞速地啄了一下斯科匹奥的脸颊,被一巴掌撇开。

“Get down to your business.(干你的正事儿去)”斯科匹奥冷眼。

“Alright.(好吧。)”亚克里厄斯乖乖举手投降,一面挥出最为粗壮的那条尾赫缠住卡珀利康袭来的剪刀般的甲赫,开始了力量的拉锯战。没过多久亚克里厄斯的赫子出现了裂口,但他却越发用劲与卡珀利康拔河,同时给一旁观战的斯科匹奥使了个眼神。斯科匹奥立马飞身上前,深紫色透亮的尾赫护住身体,看似细长实际致命的拳头向卡珀利康的太阳穴重击。土宫的首领不是吃素的,伸手接住左勾拳,趁势转身想擒拿斯科匹奥。水宫大佬也不甘示弱,顺着对手使力的方向卸掉了这招。

“Brilliant!(棒呆了!)”亚克里厄斯为自己的配偶喝彩道,然后转向卡珀利康——甲赫之王的叫法可不是盖的,面对两方进攻招架的力量丝毫没有弱下来。风宫老大的目光锐利如同才开过锋的钢刀,“今年一百五十六岁雄风不减啊老伙计。”

“亏得你还记得老伙计的岁数。”

“You've no right to call him ‘old guy’, Aq.(你凭什么叫他“老伙计”,Aq。)”斯科匹奥在搏斗中悠悠地开口,“Unless you don't remember my birthday.(你是不是把我的生日给忘了?!)③”

“Of course, darling, I remember.(我当然记得,亲爱的。)”亚克里厄斯放弃了自己占不了优势的力量角逐,撤回尾赫,踏着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甲赫腾空跃起,右手从脑后抽出钢制的发簪——

“He looks old, but you seem young and appealing.(他显老,但你年轻又漂亮。)”

——下降的重力破开卡珀利康的抵挡,将他砸在地上,手中尖利的武器精准刺入其肩胛骨的下方。

卡珀利康没忍住惨叫。

亚克里厄斯看了对手几眼,随机检查了一番自己进行自杀式攻击被戳刺的伤口,然后望向斯科匹奥寻求表扬。

“Aaaq! you're so cool!(Aaaq!你简直酷毙了!)”斯科匹奥扑上去紧紧抱住亚克里厄斯。能得到“天蝎座”斯科匹奥的热烈拥抱,有那么一瞬间单身多年的风宫掌门十分地受宠若惊(日后喰种们得知了:就是这个人夺走了斯科匹奥的初拥)。

“你会付出代价的……”卡珀利康忍着痛站起来。左边的赫包被刺中,赫子耷拉在肩膀上,看来已经很难动弹。亚克里厄斯见状笑了一声,尾赫像巨大的鞭子朝卡珀利康抽去,却被完好的那只甲赫硬是挡了下来。防守者随机转为进攻者,甲赫的锋芒向亚克里厄斯刺去,尽管很快被两条细一些的尾赫缠住,但还是被划破了脸颊,一条细细的伤口显现出来。

“Careful, Aq——”斯科匹奥伸出赫子佯攻卡珀利康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亚克里厄斯为他破了相的美丽面孔默哀两秒。

“Wow, he's hot. Isn't he, darling? ”亚克里厄斯捂脸惊叫。

“I'll handle it. ”斯科匹奥抬手格挡卡珀利康砸来的巨大甲赫,脚下撤步起腿就在卡珀利康的脸上扫去一脚。卡珀利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伸手接住。攻击者顺势以此为支撑点跃起翻过他头顶,落在视线的盲区。

“You SHALL keep it. ”亚克里厄斯诡异地笑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方才伤害卡珀利康的利器。

黑影一闪,斯科匹奥切下了卡珀利康的甲赫。


①John,俚语指“英国佬”。


②You shall keep it,原意为“你可以继续留着它”,斯科匹奥在英国时每到杀人之前都会说这句话。文中顺接卡珀利康的“我还留着”,其实是暗示自己要大开杀戒了。


③斯科匹奥的生于1840年代,比另外两人都老得多。


黄道十三宫喰种版2

鼓浪屿,晚十点。

“哈,那你可真是个偷心大盗。”

杰米尼急忙伸手去捂住那个男人的嘴。“没错,我就是。”他笑了笑,“但从不留下任意一颗。”

“唔,”茶桌对面的男人撇开杰米尼的小脏手,喝了口茶压惊,“你老是这个样子,我跟你说,虽然我很喜欢你的表现,但是还是得惩罚你一下。”

“为什么?”杰米尼似乎很失望,委屈地摊手道,“为什么,亚克里厄斯?我救了水宫的大宝贝耶!”

“第一,”亚克里厄斯垂下眼帘,无法克制的食欲促使他第三次用叉子把一整块一分熟(说实在的,那店小二真是惊呆了)牛排塞进嘴里,从此变得口齿不清,“你总是欺骗女孩子的爱情;第二,皮西斯不是你能碰的;第三,你今天晚上本该在市政府加班,但是你上山乱跑,害得我约会一半处理你这桩事情,伤了斯科匹奥的心;第四,你惹了卡珀利康,日后小心他恁死你。”

“你的这些惩罚原因大都是个人因素吧……”杰米尼撅嘴。

“没办法,”亚克里厄斯挥手一笑,“我的个人需求就是风宫的大宪章。”

杰米尼很气,又很想笑。亚克里厄斯这个巨头方圆几百公里无人敢惹。他并不是正经的魔法师,却有着强大的法力和复制他人技能的能力。风宫就是他和“审判者”利伯莱在1910年代创建于鼓浪屿上的喰种兄弟会。同样在厦门的还有今年搬来的水宫,土宫原本在北京,是前些日子被基地在庐山的火宫成员赶过来的。这四个组织中各有知名人物被喰种和其追捕者们称作“黄道十二宫”,分别对应占星术里的十二个黄道星座。亚克里厄斯,名字意为“水瓶座”,对外从不过于高调,却是人闻其名皆敬而远之的角色。不光是因为他自身的厉害,更是因为身边有两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审判者”天平座利伯莱和打破喰种最快速度记录的双子座杰米尼。

想到自己的光辉名声,杰米尼忍俊不禁。

“瞧你,想什么呢,傻不拉几的就笑起来。”亚克里厄斯没忍住,跟着笑了,“明天自己去找利伯莱说你要领罚。”

“利伯莱姐姐不会惩罚我的。”杰米尼笑着,将盘子里的几颗眼珠(店家推荐的新菜品)一咕噜吞进肚里,“这可真是好吃极了!我饿坏了!”

亚克里厄斯笑着,裤袋里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

“My Gosh, Scorpio!”

杰米尼瞧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刚想嘲弄一番,就被亚克里厄斯糟糕的声线顶了回去。

“Oh, listen to me——I'll explain. Please, I'm really sorry. It is my fault, OK? HEY, DARLING! ”

“他冷笑一声然后挂断了。”亚克里厄斯黑着脸,“天,这都怪你,杰米尼。”

杰米尼挑了挑眉毛,向后靠在椅背上,“主要是因为你不开窍。”

“我什么时候开过窍?斯科匹奥可是我初恋!”

杰米尼没说话,只是盯着盘里剩下的眼珠斟酌着要不要吃。

所以亚克里厄斯也没说话,然后打了个饱嗝。

“今天吃太多了。”他说,“这些日子我多半会发福。”

“那利伯莱就要控制你的食量了。”

“噢不不不,求你了,老弟,绕过我吧。”亚克里厄斯吓得连连摆手,毕竟不是第一次被利伯莱控制食量——上一次差点饿得他吃掉前来小黑屋里探望的杰米尼——那种经历没有人想要第二次。“这一顿算我的,好了吧?”

“一锅凉拌卤香眼珠,半条生三文鱼,五块牛排,两壶玫瑰花茶,加上你之前吃的小肠切片,一共一千二。”杰米尼眉眼弯弯地奸笑。

“没事,你大哥出手阔气。”对面的人傻傻地大手一挥,“要我说啊,你要是够聪明,就应该把皮西斯带回来——虽然我一定不允许你这么做,斯科匹奥会打死我——但总之有人还愿意付一笔巨款来换回皮西斯。嗯,懂我说的吗?”

“嗯……哦,”年轻的羽赫者摸了摸下巴(大哥到底是在夸我还是要训我),“噢——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一定要说吗?”

“随便。”亚克里厄斯靠进皮沙发,打了个毫无遮掩的哈欠。他也就在亲人——至少是等同于亲人——的面前才如此放松。

“……卡珀利康,来了。”

“嗯?什么?”风宫的大哥一下子跳了起来,“卡珀利康?卡珀利康?!他什么?他来了?!”

“呃,您别急,我今天是从他手里救的皮西斯。”年轻人安静地垂下眼帘,“刚才吃饭的时候跟你说了这回事,你好像没什么反应,我觉得不是很……正常。”

亚克里厄斯差点没把今天吃的所有东西一口吐出来。

“你?!”他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到几乎是在往杰米尼脸上喷口水,“你?!得罪了卡珀利康?!”

灾难。简直是灾难。

“有你好看的,杰米尼!”亚克里厄斯怒吼道,大步流星冲出了咖啡店,“你真是害死我了!”


黄道十三宫喰种版1

狐尾山公园,晚七点。

皮西斯如约在气象塔下等待水宫的其他族人一同出猎,三个星期滴血不进令她此刻度秒如年,赫子向外张开,肾上腺素的分泌比胃液还多,控制不住地提前进入了狩猎状态。

“耐心点,皮西斯。”坐在长椅上观望夜空的堪瑟尔拽了拽皮西斯的一根赫羽,“你可以先喝点速溶咖啡。就在保温杯里。”

皮西斯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城市繁华的车水马龙。

“比起堪瑟尔看着的夜空来,”她想到,“城市似乎偷走了繁星。”

“先填填肚子吧,赫子散发的信息素会引来其他人的。”堪瑟尔顺着皮西斯羽赫的纹路捋直一些不服帖的翘起来的小家伙。

皮西斯撅起嘴。“我想吃肉。”

堪瑟尔笑着放下手,拉开皮制挎包拿出保温杯。“那我喝了喔。”

皮西斯点点头。堪瑟尔安静地灌了几口咖啡,悄悄地打了个饱嗝。她才一点都不饿。如今她有个能依靠的人,火宫的萨基塔琉斯,每天都从家族宴会上顺来几盒山珍海味给她品尝,别说挨饿了,营养过剩是迟早的事。

火宫一向都是红红火火的。堪瑟尔要是回了婆家,待遇就像皇后一样,但即便如此她留在水宫的时间还是多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家族,她愿意放弃荣华富贵的生活,而萨基塔琉斯也一直在支持着她。

相比之下,皮西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皮西斯是水宫力量最强大的成员,却患有间歇性精神病,虽然很少发作,但总会让人害怕地远离她。水宫中,除了领袖斯科匹奥和堪瑟尔,没有人敢接近她。对于遇到真爱的美好愿望,对她而言只能想想罢了。

空气中有一丝异动,被皮西斯敏锐的感觉捕捉到。

“有人靠近这里。”她警惕地眯起眼睛,背上宽大洁白的羽赫张开。

“什么?是谁?”堪瑟尔一骨碌站起来,四处张望。

“是斯科匹奥吗?”皮西斯转过身问道。

“不,斯科匹奥刚才发微信说他今晚被亚克里厄斯留下了。”堪瑟尔皱了皱眉头,“是水宫的人吗?”

“不是!”皮西斯的语调忽然变得激动,“不是——不是我们的人——那会是谁?堪瑟尔,那会是谁?有人知道我们出猎吗?”

堪瑟尔急忙用胳膊环住皮西斯的肩膀,安慰她让她不要紧张。“没事的,或许是风宫的人,不过——”

几个人从她们身后出现,重重的脚步声令皮西斯瞬间神经质了起来。她的双眼瞪大,挣脱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堪瑟尔,撑开巨大的翅膀在半空中发动了攻击。几片利刃般的羽赫逼得几个不速之客连连后退。

“皮西斯,冷静!”堪瑟尔莹绿色的尾赫从身后出现,“你们要干什么?”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各自的赫子,显然是想快点解决掉二人。堪瑟尔借着自己赫子的微光看出其中两个人都是甲赫。如果他们的力量强大的话,或许皮西斯的羽赫对其没什么威胁,但自己的尾赫与他们相比不占下风,就算有人是能克制她的羽赫,也只有很小的几率可达到与皮西斯匹敌的境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还是以脱身为保险的目的。

敌人躲过了皮西斯的快速攻击,在没有灯光的阴影处藏了起来。皮西斯降落下来后堪瑟尔与她站得近了些,好互相照应。

“我真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有人来攻击我们。”皮西斯气得颤抖着。堪瑟尔没有说话,长近1.7米的尾赫替自己的脑袋挡住了一只甲赫的重击。皮西斯瞥了她一眼,飞到空中准备给她战术支援。不过几招几式,另一个甲赫持有者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围攻,接下来是一个羽赫和一个鳞赫。堪瑟尔和四个敌人纠缠扭打着。皮西斯无处下手,同时也对敌人的数量感到惊奇。看来自己先前察觉到的只不过是他们经过强力压制后不慎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没过多久堪瑟尔就招架不住开始找机会逃开。皮西斯见状,俯冲下去向羽赫者和鳞赫者的赫包出袭击,迫使他们分散注意力,但一下子没留神,被一只巨大的甲赫砸中脑壳儿,脑仁疼得不得了,只得先撤到一边,却又被藏在暗中的敌人戳了一下(至今她都觉得那人是不是有毛病,要杀要剐干嘛戳我的腰一下?),腰窝子一阵酸,没站稳便摔到了地上,想爬起来的时候又一脚踩空,就这么顺着水泥地一路滚了下去,自己也懵懵懂懂。

她迷迷糊糊有了知觉的时候是一个人——他的甲赫是淡褐色的,又长又粗壮,令人想起土宫的领袖卡珀利康——用尖锐的赫子顶着她的喉咙,对她说了一些话,大概是让她坦白这次水宫出猎的计划。皮西斯胡言乱语了一通。那个甲赫者威胁她,但她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在说什么。然后便有个响亮的声音传来——

“放开她!”

如此皮西斯完全清醒了。土宫的首领卡珀利康正用赫子顶着她的动脉,一旁刺眼的路灯下站着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人,是个羽赫者,手里拿着一把短剑。他有两对金色发亮的翅膀,但它们很小,每只勉强才比得上皮西斯的一半。这么小又脆弱的羽赫难道能跟以重攻击著称的卡珀利康抗衡?

等等,醒醒啊皮西斯,他不会是来英雄救美的吧?

“卡珀利康!”

“离开这里,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卡珀利康低沉稳重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他尖锐的赫子把皮西斯逼得很紧。皮西斯不敢吭声,也不敢动弹。

“你欺负女孩子,我当然要管。”那个翅膀极小的人歪头,俏皮地眨眼一笑。

“不,你不该管。”卡珀利康的声调一成不变。

“那我会后悔的。”说完那些利刃般的金色赫羽向卡珀利康和皮西斯飞来。土宫的领袖伸出另一只赫子抵挡,而等他避过这番致命的阵雨后,皮西斯早已被那个羽赫者护在怀中。

“你是谁?”皮西斯问道。

“我是——”羽赫者腾空飞起以闪开卡珀利康的赫子,灵气的眼睛眨了眨,“你的白马王子,我的公主。”

“这世上只有一个羽赫者能躲过我的攻击,”卡珀利康站在马路上面无表情地仰望着那个人,“杰米尼,好自为之。”

广大直华癌的同志们,穷苦武当了解一下